令行禁止的东厂氛围,再加上压抑的小雪,还颇有一股肃杀的压迫感。
随着一位白面无须的老者出现在大厅外时,无声肃立的官员们就齐齐跪下,口中高呼拜见九千岁。
来者正是魏忠,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第一任厂公早在打下镇抚司后,便以‘干预朝政’被罢免,经过数任之后,轮到了他。
当然。
这个位置得来并不易,宫内太监斗的厉害。莫说行差踏错一步,便是说错一句话,都会粉身碎骨。
可一旦走到这个位置,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经过例行问安后,各部官员都递上了奏折。
“干爷爷。”
这时,京衙府尹也递上了一张折子:
“这是六洲知州递上来的,说是那位又动手了,拢共死了百余人。听说家家户户戴孝,还有不少人去县里闹了起来。”
魏忠一瞥折子,都没伸手去接,而是慢条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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