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阿土说了很多。
沈渐大抵明白,江湖对东厂番子之畏惧,远胜镇抚司时期。
皇室宠幸宦官,致使对方做大。百官为求活命,拜太监为义父。至于东厂督公,朝堂之下,更是尊称对方为‘九千岁’。
“民间甚至私下讨论一句东厂,就会被抓入东厂狱。”
阿土摇头叹息,“如今就连诏狱都待不下去,故而我才选择离开。”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沈渐同样摇头。
派系之争,素来如此。
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你此次离开镇抚司,准备去哪?”青薇出声问道。
“江湖!”
阿土朗声道,“家师仙逝之前,说了很多我从未听过的地方,我准备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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