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张嘴,年长的就一个箭步跨出去,拱手道:
“沈爷,您出来了?”
“昂。”
沈渐瞧了眼对方,觉得面熟,却又不认识。
却也正常。
镇抚司人来人往,总有打过照面,却不知姓名的同僚。
等沈渐走远了,年轻的校尉才问道:“哥,刚才那是哪位,你怎能随便放对方走了呢,若是诏狱出乱子,咱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也不认识他,但听说他背景很厚,资历横跨三朝,不是我们这些冷板凳校尉能得罪的起人。”
年长的摇摇头,提点道:
“你刚来不知道规矩没关系,但你得记住这张脸,以后见了直接喊爷。他干什么,你都当做没看见。”
诏狱外的校尉眼见沈渐走远了,才开口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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