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宁泣不成声,扑面而来的委屈淹没了她,“你混蛋!江敛你混蛋!呜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妈!让我爸妈找人弄死你!”
江敛沉默,看着眼前烧糊涂的人,伸手拉她。
“不去不去不去!”简舒宁伸手锤他,江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两眼一闭软了下去,眼角最后一串儿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水泥地开出一朵朵小花儿。
她没看见晕过去之前江敛慌乱的眼。
“卫医生!卫医生!”
“来了来了!放这儿!小杨给人测生命体征!”卫生所的卫东南连忙跑出来。
“怎么样?”江敛眼里的急切都要溢出来了。
卫东南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发烧脱力晕过去了,我给她吊瓶点滴,一会儿醒了弄点热汤喝了就好了。她身上出了不少汗,你拿热帕子给她擦擦,有助于退烧。身上袄子脱了就别穿了,捂太严实散不了热,我去开医嘱。”
江敛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来了这么多天,他第一回看见她唇瓣干裂发白,连腮边一向灵动的小痣都失去了光泽,江敛没好气的走过去,“死猪妹!就知道麻烦人!还找人弄死我?来啊你!”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屁股刚落下去又起身,回家拿了简舒宁的盆和帕子还有暖瓶,还不忘托人给牛春杏带个话,拜托她帮忙熬个粥。
简舒宁身上还穿着那袄子,江敛不点不温柔的替她脱了一只袖子,床上的人闭着眼睛抽泣几下又要哭,江敛皱眉,“我轻轻的!别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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