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杏拉着她到角落,“实在不好意思就围块床单进去,没人说你的。”
简舒宁连忙点头,牛春杏之前跟她交代的,她都记着呢!就是家里只有军绿色床单,丑了点。
牛春杏快速脱了围着花床单,转头替简舒宁挡着。
简舒宁轻轻拉下她的手,“牛姐姐,你别这样惯我,总要习惯的。”
牛春杏扭头就撞进她那双澄净的眸子里,宽容的笑笑,“怕啥?第一回,姐给你挡着。”
简舒宁站在她立起来的床单后头,她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生出了一些属于家的归属感,而这份归属感,是眼前的人给的。
简舒宁扬起唇角,快速脱完了衣裳围上床单,只露了两个雪白的膀子在外头。
这年头对女性的束缚太多,大家的皮肤好像和太阳见上一面都是罪过,一个澡堂子里的女人,除了脸上带着生活的痕迹,身上那是一个比一个白。
“走!咱们进去。”
里面的情况比简舒宁想象的好太多,烟雾缭绕的大堂子,围着一圈的墙上有供暖水管和淋浴头,大家或聚堆,或单独洗,一个个脸上的开心格外单纯,只是因为一次热水澡而已。
牛春杏拉着简舒宁去了角落,俩人放下盆,热水浇灌下来那一刻,简舒宁幸福的想叫妈妈,很难想象,居然有一个时刻,热水澡之于她,是可遇不可求的时候。
“姐!别用那个!”简舒宁喊住要往头上抹肥皂的牛春杏,“那个用了头皮会干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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