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十一岁哩!”
简舒宁接过牛春杏递过来的热水,撇撇嘴,“现在好了,炉子也熄了,我...昨晚没泡成脚就算了,今早还用的凉水!你摸摸我的脸!捂了一路了,还是冰的!”
“没事儿,不气不气,一会儿嫂子把面发好就去给你生火,顺带再给你抱点干草过去。”
简舒宁点点头,抬头打量牛春杏家的堂屋,和江敛那空屋子不同,牛春杏家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
炉子边放了两双洗得干干净净的棉鞋,除了两张板凳,靠墙还有个能躺人的竹片长椅,上头放了厚厚的垫子,还铺了花色粗布,瞧着就暖和。
墙上还有挂历和时钟,炉子对面的墙前放了个大斗柜,上头满当当都是生活用品,格外有人情味儿。
“江敛那小子我知道,浑是浑了点,其实最心软的也是他,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简舒宁坐在炉子边,“他才不心软呢!”
“他爱干净,去水房打水,人家壶在他壶上头一秒钟,他都要把自己壶里水全部倒了洗过再重接,龟毛得很。他愿意和你泡一个脚盆,那是把你当自己人了。”
不说还好,一说简舒宁更气了,“谁稀罕他不嫌弃了!那是我的新盆!谁要和他泡一盆!恶心死了!”
“牛姐姐你知道吗?我来了就没好好洗过澡!带来的穿在里面的衣裳也快要换穿光了,昨天晚上那盆水,是我来了这么久最期待的一个时刻,就让他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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