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已经出去一会儿,牛春杏没做晚饭,心神不宁的看着桌上的毛线出神,她起身来到屋里,翻出橱柜里用布包包起来的钱票和存折。
这些,都是孟海给她的,他的工资全都在这里了,除了家里零用,她一分没花过。
来了图鲁四年了,她现在穿的衣裳都是出门时从家里带出来的。
牛春杏看了一眼柜子里叠得整齐崭新的衣裳,那都是孟海给她买的,她一件也没穿过。
牛春杏低头,手紧了紧手里的钱票,也不知道处分严不严重,要是严重...孟海就可以借机提出离婚了,明明是她设想了很久的事儿,怎么...
牛春杏的思绪回到以前,那年,孟海十八岁。
“过了?”牛爹沉着一张脸,看不出来喜乐。
那会儿的孟海嫩得不行,一张脸还没经历过风霜抽打,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不知道惹了多少村里的小姑娘芳心暗许。
“过了叔!征兵检查都过了!你看!这是单子!”
牛爹点点头,“过了就好...”
太过年轻的少年看不出老人脸上的无奈,高高兴兴的就去地里找牛春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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