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你热个饭烧个热水也方便些。要不进出都靠水房里的热水,多不划算?那热水也是要钱的。”
简舒宁点点头,屋里有个炉子,确实暖和些,热水走的也是饭卡的账。
原来军营热水不要钱的,后来随军的嫂子多了,那是鱼龙混杂,要不就是接了热水不关水龙头的,要不就是一天到晚都在往水房跑接水的。
随军军属素质参差不齐,军营也是没办法,这才开始收费,也不贵,分分钱,不过这种占小便宜和浪费的风气确实是改善了。
送走牛春杏,简舒宁才发现她们出门这一小会儿,侧卧的床和柜子都搬进来了,崭新得很,还有股新木头的味道。
江敛这套房子面积小,不过六十平,屋子又多,所以每间房都窄小。
简舒宁这屋子,靠里墙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外头就剩一天三十公分的过道了,柜子都是放在床尾的。
不过简舒宁还是挺开心的,之前在简家,她是和五个侄子侄女挤一屋的!没办法,就她那屋里宽敞些,两张大木床放了还有不少地儿堆放杂物。
简舒宁扭头看着窗外刺目的白色,她终于,在这个时代暂时的安定下来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去BJ,她想,去找爸妈。
她来这儿了,那原来的简舒宁,还会出生吗?简舒宁不知道,眼里是少见的迷茫。
不过她向来心大,想了一会儿就丢开了。
床上的被褥看得出来也是新领的,简舒宁嫌弃的把军绿色的床单铺上后盯着那厚实的白净的被褥犯了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