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江敛进了水房,“戏文听多了吧还参我一本,就她家毛有旺那和稀泥的性子敢?”
牛春杏瞪他一眼,“你大早上的和她吵吵啥?”
江敛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拿了水卡打热水,“她不堵我我能跟她吵?”
牛春杏把自己两个暖瓶拧紧,“你回来了,嫂子能上门看看你媳妇不?”
“看她干啥?”江敛抬头。
牛春杏笑笑,“能干啥?她一个新媳妇,家里肯定啥都没置办,我看看有啥能帮得上的不。你不在家我也不好上门去,这不问你一声吗?”
江敛拎起水瓶,看向牛春杏,“就是搭伙过日子。”
“我想去看看!”牛春杏和他并排走着,“你来这么些年,也算有个人能照顾你了,我带带她,要不军区这么大,她一个人真是抓瞎。”
江敛想起那猪妹,照顾他?他不照顾她都算烧高香了!他心烦的皱起眉头,“随你吧。”说完就大步流星走了,牛春杏笑笑,也拎起暖瓶离开。
简舒宁洗漱完出来,黑亮的头发又重新扎成了大辫子垂在胸前,配着她那张小脸纯得不行。刚洗漱完的脸还冒着热气,白里透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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