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打击太子一脉的气焰了。
“虽然如此,诸位莫要得意忘形,陛下今日只是废太子,并未说册立新储之事,我等还需等待啊。”崔闲作为四皇子一脉的核心,一直保持着相对沉稳的姿态。
众人闻言,脸上的兴奋也淡了下来。
“要不咱们提议,让陛下尽快册立新储?”御史大夫杜岩试探问道。
“不可。”崔闲摆了摆手,“陛下虽然放任朝堂党派竞争,可那是帝王的制衡手段,咱们只能辅佐,而非决定,更何况如今这个局势,若咱们插手立储之事,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听到崔闲这么说,杜岩也认可地点了点头。
朝堂之上可以有党派,可以有争斗。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权利给分散,不至于让某一个人权倾朝野。
可储君是皇室最重要之事,若是贸然去插手,很可能引起皇帝的不满与猜忌。
只会造成反作用。
“那就一直这么耗着?”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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