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玄这么直接,苏言先是一愣,旋即道:“臣怕自己人微言轻。”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侯爵,可官职却只有个万年县令。
在朝堂之上有李玄撑腰,他不怕那些官员,可话语权却是极低的。
“你只需要咬定他们的错误,让朕在理法上能够站住脚即可,至于如何惩治,该惩治谁,朕心里有数。”李玄拍了拍他肩膀道。
“这个简单。”苏言闻言,点了点头。
“这可不简单……”李玄却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若真这么简单,他们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搜刮民脂民膏了。
颠倒黑白,以圣贤学说为自己开脱,可是那些文臣的拿手好戏。
“陛下放心,臣早有准备,他们定然无法颠倒黑白。”苏言却很自信道。
李玄闻言,眉头一挑诧异地看向苏言:“你小子还留有后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