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极和薛舜德对视一眼。
薛舜德会意,上前两步对李玄行了一礼:“魏公,陛下,哪怕安平伯拿出此物,可今年税赋统计,国库白银也就四百多万两,粮食更是堪堪维持军队,还要留下明年赈灾的钱粮预算,根本没有什么闲钱去兴修水利啊!”
“怎么才四百多万两!”李玄皱了皱眉。
秋收和赋税刚统计出来,还没有呈报给他。
往年都有六七百万两,今年竟然缩减了如此多。
“江南水患实在过于严重,很多州县的田地颗粒无收。”薛舜德道。
“都这样了,你们还阻止朕兴修水利!!”李玄气得破口大骂。
户部年年哭穷,年年都是因为各种灾祸影响收成,可这些人却又阻止兴修水利。
“臣万死!”薛舜德连忙跪伏在地。
“陛下,国库空虚,兴修水利只能强行征收徭役,实非明智之举啊!”上官无极知道,薛舜德该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只能看他和其他官员了。
不管李玄有多想兴修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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