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怪朕只关心女儿,不在乎驸马感受?”李玄放下棋子,轻笑道。
谁都知道驸马房如名是个妻管严。
宁阳公主不止一次在外人面前数落房如名。
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每个月的俸禄都全数上交。
甚至连公主贴身侍女,都要给他脸色看。
“臣不敢!”房齐贤连忙拱手。
“如果朕说教训过宁阳几次,可他就是改不了,你信吗?”李玄身子微微前倾,看向对面的房齐贤。
“臣自然相信!”房齐贤再次拱手。
“这件事真怪不了朕,是那小子太怂了。”李玄呷了口茶,无奈道,“朕早就与他说过,只要他占理,朕绝不因为宁阳是朕女儿而偏袒,可他却和你这老家伙一样,贪生怕死。”
房齐贤讪笑。
李玄见他这样子,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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