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一听要给自己切了,骆与成分开的腿立马收拢夹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你胡说,你是个庸医,庸医。”
武安侯也瞬间脸色不善,本来以为请个太医过来,能把儿子的病治好。
没想到事情竟然更加糟糕。
还要阉割?他听着都像是在胡扯。
不过是被那猛药伤了根本罢了,如何就要阉割了。
“温太医,你是不是诊治有误,这......这怎么就要阉......了?”
说到阉割这个词,武安侯嘴唇都有些发抖。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武安侯府的脸面是真的没法要了。
温太医脸色无奈,脸上完全没有撒谎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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