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死的心更坚决了。
也……不尽然。
我不得已维持着双手后折两腿并拢弯曲被绑在后排的扭曲姿势,眼泪和涎水齐流间,脑子被分成两半:
一半怏怏叹息着早死早超生;一半咬牙切齿怒吼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没等我跟自己分出个胜负伯仲,车停了。
我瞪着两只布满血丝和眼屎的眼睛,死不瞑目似的盯着探头过来的大汉,他也被我吓了一跳,那张比大饼发得还暄乎肥胖且油腻的脸上很刻板地摆出惊讶的表情。
“这死丫头吓唬谁呢?再瞪给你两只眼珠子都挖出来!”
大汉嗓音带痰,喉咙里咕噜噜很大声地朝我喝骂了两句,我以为只是口头训斥,眼珠还没转一下,谁曾想下一秒他一巴掌就扇过来,直把我打得一只耳朵里面嗡鸣不止,上面那一侧的脸颊瞬间发烫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我操你爸操你妈操你祖宗十八代……
我内心痛骂,眼泪滚滚掉落,顺带把眼屎冲掉了些,眼角视线得以清晰。
那大婶这时候也从前面挪过来,拉住了大汉还欲扬起的老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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