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湿意,轻轻“嗯”了一声。
有些委屈,只能自己咽。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
送走父亲后,顾云舒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在云朝居外的小道上散步。
袖口中的那只瓷瓶,被她捏得发烫,指尖都微微泛白。
父亲的到来,像一盆冷水,把她从自我欺骗的清净里,硬生生浇回了现实。
她确实该给萧策安生孩子了。
成婚三年,若一直无所出,她在萧家,真的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为了顾家,为了以后的路,她得有个孩子。
可一想到萧策安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别的女人的脂粉味,她的心就像被什么堵着一样,怎么也迈不过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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