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萧策安竟一步未踏出云朝居。
他推掉了所有外务,遣退了多余下人,只留银秀按时送来饮食汤药,嘱咐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
云朝居里,便只有他们两人,寂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花飘落的细碎声响。
他从不多问,也不逼迫,只是守着她。
她坐在窗边看雪,他便坐在一旁陪着,絮絮叨叨地说着府里的琐事、幼时的糗事,甚至是一些世井无关痛痒的趣闻。
她闭目养神,他便坐在榻边看书,偶尔抬眼,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她不肯说话,他便自说自话,从清晨到日暮,从未觉得枯燥。
窗外的雪,终于渐渐停歇。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庭院的积雪上,反射出晶莹的光,驱散了连日来的阴寒。
萧策安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走到她面前。
桃花眼亮闪闪的,像盛满了碎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云舒,给你看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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