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在顾云舒耳中,只引得她心底一阵冰冷的嗤笑。
逢场作戏?几个红颜知己?
她嫁入萧府三年,那位名义上的夫君萧策安,靖州君侯府三公子,人人皆知的纨绔子弟,身边的莺莺燕燕哪里是几个?
秦楼楚馆的清倌人,世家贵女的贴身侍女,但凡入了他的眼,若要纳入别院安置,十个宅院都装不下。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三年前父亲牵扯进私盐大案,被打入天牢,生死一线。
母亲走投无路,哭着求她嫁入萧府,以萧三公子夫人的身份,求萧家出手搭救父亲。
门第悬殊,云泥之别。
她是攀附萧家的藤蔓,是寄人篱下的乞儿,父亲的性命,家族的存亡,全都攥在萧家人的手里。
“母亲教训的是。”顾云舒压下喉间的涩意,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是儿媳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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