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咳嗽时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格外虚弱。
“谨儿,怎么咳得这么厉害?”苏柔连忙起身,满脸担忧地迎上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萧策谨摆了摆手,喘着气说道:“母亲莫要担心,只是近日天冷,受了些寒,不过咳几声,没什么大碍。”
他自出生起便是个药罐子,病根从娘胎里带来,二十多年来缠绵病榻,萧振遍寻名医,也没能将他的身子调理好。
苏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扶着他在一旁落座:“没事就好,快坐下歇歇,别累着。”
家宴正式开席,席间气氛还算融洽。
萧策衍率先端起酒杯,目光看向萧策安,语气爽朗:“二弟,这次你一举拿下宁州、并州,着实给我军大涨士气。程世昌那老狐狸偷鸡不成蚀把米,往后有的他忙活,这杯酒,二哥敬你!”
萧策安端起酒杯,朝着他举了举,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谦虚:“二哥过誉了,不过是我运气好。若不是二哥及时派兵支援,我也成不了这事。”
顾云舒眸色微顿,倒是难得见他这般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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