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眉头一皱,对柳昭宁道:“我先去那边看看情况。柳姑娘,若无要事,别在外面久留,快回屋去吧。”
柳昭宁温顺点头:“多谢江公子惦念。”
待江麟一走,春桃立刻凑上前来,满脸担忧,声音压得极低:“小姐,怎么办啊?程将军和三公子现在……怕是要打起来了!那您的解药……”
柳昭宁望着漫天飞雪,轻轻苦笑,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我的命,从来就不值钱。”
她从小便知道,自己能多活一日,都是赚来的。
萧策安竟然藏了这样一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原来他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宁州。
也是,那里是他母亲的葬身之地,是他刻在骨血里的恨与执念。
只怕他老早就想把宁州夺回来了,这次,不过是借着程世昌的野心,顺水推舟罢了。
廊下风雪更急,柳昭宁的身影单薄得仿佛一吹就散,谁也看不清,她眼底究竟藏着多少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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