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浑身一颤,再也装不下去,拳头死死攥紧,抬头嘶吼:
“我那是在为夫人报仇,萧振亲手杀了夫人。你是她唯一的儿子,你难道就不想为你娘报仇吗?”
萧策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刺骨的嘲讽。
“为我娘报仇?你可真会给自己的一己私欲找理由。把卖主求荣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刘天,你恶不恶心?”
“我没有!”刘天红着眼,疯狂挑拨,“你以为你拿下宁州,你父亲就会高看你一眼?在萧振眼里,你就是一颗雷。他杀了你娘,他怕,怕你这个儿子迟早找他报仇。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他半分重用。”
萧策安眉眼一冷,毫不动摇:“十二年了,你挑拨离间的本事,还是这么拙劣。”
他眸色一沉,杀意毕露:“让你多活了十二年,苟且偷生,还真是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手起,刀落。
鲜血溅洒在书房的青砖上,刺目惊心。
刘天双目圆瞪,倒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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