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恨自己在他面前做不到不紧张。
霍宴北就像她身体里的癌细胞,越想清除,越是致命的痛。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乔眠倔强的用力擦掉。
刚起身,就看到一个膘肥体胖的男人骑上了她的共享电动车。
车没锁。
要是被骑走,也不知道会被白嫖多少车费。
她快步走过去:“大哥,这是我刷的车,要不,您重新刷一辆吧?”
她态度友好。
男人却满身酒气,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艹!老子先骑的,怎么就成了你的?”
乔眠不想惹事,耐着性子道:“如果你想骑走可以,等我还完车,你重新刷,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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