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一句话,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乔眠呼吸紧颤,正欲扔名片的手蓦地缩了回去。
她这反应,落在霍宴北眸底,格外乖巧。
他勾了下唇角,抬步离开了。
……
医院停车场。
顾淮年神色恢复了一本正经:“乔眠不肯签另一份和解书,宋沉这货儿涉嫌故意伤人,就得蹲局子,你预备怎么办?”
霍宴北摁了摁眉心:“蹲上十天半个月,死不了。”
“也是,就得给这死小子涨涨教训,这些年,你顾念着跟宋蔓的情分,没少给他擦屁股。”
说到这里,他哼笑一声,“乔眠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个无名小律师,穷得都去酒吧兼职了,还硬装清高,不肯挣那十万块钱。”
霍宴北唇线紧绷,没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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