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吓得往床内挪了挪。
她很了解霍宴北。
他以退为进,支走警察后,她就成了狼窝里的小白兔,任其宰杀了。
“警察同志,我……”
乔眠挣扎着要坐起来,霍宴北伸手扶她时,薄唇擦过她白皙的耳蜗:“荣华律所的乔律师,混迹酒吧,是很缺钱?”
“……”
乔眠震惊地看着他。
霍宴北轻挑眉宇,歪了下头。
她先前到嘴边儿的话,只得改口:“警察同志……我想跟霍先生私下好好谈谈。”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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