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失足女扫到警局,又遇到阔别六年的霍宴北,是乔眠至暗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乔眠,是吧?”
警察拿着一张身份证,例行查问。
“是……”
乔眠反应迟钝地应了一声。
“年纪轻轻不找份正经工作,非得做这个营生?走吧,跟我去讯问室做笔录!”
乔眠慌忙捡起地上那双断了鞋跟的恨天高,站起身解释。
“警察先生,你误会了,我在酒吧不是做那个的。”
“那你收的一千块钱怎么解释?”
“顾客给的,但不是嫖资……我有凭证。”
说着,乔眠将鞋子挂在枯瘦伶仃的手腕上,开始翻包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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