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斗鸡眼这种色厉内荏的东西,许长年可太有经验了,说一万句屁话,不如给他一巴掌!
但他这张脸现在不能打,一旦打了他的脸,就容易被看出破绽。
所以,许长年就只能换个方式,好好的教育一下他。
“啊!别别别——”
“我真是无辜的,我以前是跟那流寇混过,早就知道错了……”
斗鸡眼被捆住手脚,在那坑洞里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嘴里不停的大喊大叫着。
但许长年才懒得听废话,马小五他们几个,一铲子一铲子的,把土回填到坑洞里。
那像冰块一样的冻土,埋到斗鸡眼的身上,给他冷得浑身发颤。
想跑跑不了,只能看着自己身上的土越来越多,这种死亡一点点接近的感觉,心里的绝望感无法言说。
任凭斗鸡眼怎么求饶,许长年就是不理会,只是在边上默默地看着。
许长年早就说过了,话只问一次,剩下的你爱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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