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鸡?
这一下刘二麻子立正了,许长年再次变成他嘴里的兄弟,血浓于水。
“滚蛋。”
许长年皱着眉头,冷斥一声,他实在是不愿意理会这两个泼皮。
可不下点狠手似乎是不行,刘二麻子这种泼皮,就是不能跟他说一句好话。
主打一个:蹬鼻子上脸!
“咱们还是不是兄弟?”
“走走走,去我家吃炖鸡,兄弟嘴里正馋着呢。”
“癞头,赶紧过来扶着你年哥儿,有野山鸡!”
在看清许长年怀里那好几只野山鸡后,刘二麻子眼睛都红了,死皮赖脸地缠着许长年。
癞头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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