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鸡不但蠢,而且记吃不记打,尤其是饿了以后。
下个套子,睁着眼往里钻。
只要是摸准了野山鸡的位置,八成是有收获的。
“相公,洗洗脸吃饭吧,嫂子用昨天剩下的肉汤熬了锅粥,可香了。”
沈有容羞答答的回到房间,服侍许长年穿好衣服,又把床单拿出去清洗。
上面那朵红花太显眼了。
沈有容一口一个相公,那娇嫩的声音,给许长年听得骨头都酥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滋润,沈有容越发成熟了,端庄秀气。
老大能忍老二都忍不了,许长年从身后抱住沈有容,在床上好好奖励一番。
片刻之后,沈有容才挣脱身子,整理她那凌乱的发丝,哀怨的看了一眼许长年。
“嫂子也洗床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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