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盐水炖兔肉,算不得多好吃,但已经是许家半年来,吃过最好的东西了。
尤其是沈家姐妹,吃上一碗肉,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没有经过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日子,体会不了这种艰辛。
“能喝酒吗?”
许长年试着问芸娘一句。
“你喝什么喝?酒不拿去换粮食,过几天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
芸娘没好气的说道。
干了一碗粟米粥,许长年吧唧吧唧嘴,从短暂的梦境中回到现实。
家里的矛盾暂时缓解,可粮食的问题,任重道远呢。
晚饭过后天色渐黑,等众人吃饱喝足,沈家姐妹帮着芸娘刷锅洗碗,心中忐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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