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快点来!”电话“啪”地挂断了。
刘佳慧坐在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原来不是不惩罚。
是惩罚换了方式。
换了比窒息更疼、比扣工资更剜心的方式。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跑到楼下才发现,鞋都穿反了,又慌慌张张换回来,一路跌跌撞撞往小区外跑。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刘佳慧跑得太急,在分诊台前差点滑倒,还是护士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慢点!地刚拖过,滑得很!”
“医生,请问刘建国在哪?车祸送来的!”她抓着护士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
“往里走,第三观察室。”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家属别太着急,病人情况还算稳定。”
护士话都没说完,刘佳慧就飞奔到观察室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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