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刚睡醒时低沉带着慵懒的声音,
“干了坏事就想跑。”
阮瓷头皮发麻,转过身,薄寅生已经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浓浓的谴责之意。
“对、对不起。”阮瓷声如蚊蚋,只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在看了。
因为从她这个角度,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薄寅生睡裤之下,因清晨生理反应而无法忽视的起伏轮廓。
“我要去洗漱了!”阮瓷说着就要跳下床。
“站住,”他的声音不高,“扶我起来,我半边身子都被你压麻了,薄太太。”
阮瓷的耳根红透,两人睡在一起的地方甚至凹陷进去,她硬着头皮挪回去。
跪坐在床边,伸出手,却不知该从何扶起。
他太高大了,即使阮瓷有将近一米七,在女孩子中不算个头娇小的,但依旧能感受到他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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