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那些人有自知之明,老实交代吧,昨晚上去哪里鬼混了?”阮陶不理会她言语上的夹枪带棒,手指夹起一根女士香烟,眯着眼问她。
阮瓷心里一惊,惊慌就摆在了脸上:“你、你说什么呢?我要进去了,外面冷。”
被阮陶一把拉住,凑到她后脑勺的位置,说:“看来你过了一个很疯狂的夜,印子也不挡一下。”
“什么印子?”
阮陶点了烟坏笑,她这个妹妹,虽说演了几部戏,也算是进入了娱乐圈,但是平时过得跟修女一样,说难听点就是有些无趣。
但她长得好,皮肤更是冷白色,今天盘起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的脖颈,在领子遮挡处,一个吻痕若隐若现。
“傻子,你可别被人吃干抹净给骗了。”阮陶点点她的肩膀,施施然走了进去。
阮瓷赶紧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和手机,一前一后照着,果然看见了一枚吻痕!
薄寅生那家伙!
阮瓷做贼心虚,心里又气,总觉得别人会注意到她的脖子,赶紧让保姆给她找了条披肩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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