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吓我,是因为你该被记得。
我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脚步一开始有点慢,像是怕惊动什么。走到一半,我加快了些。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楼道里轻轻回荡。感应灯还是坏的,只有从上方漏下来的光,照得转角处一圈灰白。我经过每一级台阶时都踩得很实,不快也不停。
背包轻晃了一下,铜钱剑在侧袋里发出一点金属碰撞声,很轻,像是回应某种节奏。
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先找老档案。学校档案室应该存着二十年内的毕业生资料,包括论文题目、指导老师、答辩记录。这种事一般不会公开登报,最多在校内通报处分,时间一长就没人提了。但如果真有剽窃,总会留下痕迹——比如同一年发表的期刊文章,比如导师后来出版的专著里突然多出一段雷同内容。
再查当年的指导老师。
名字我现在还不知道,但系统既然能认出林晚秋的身份,说明她的信息存在于某个记录里。只要找到原始材料,就能顺藤摸瓜。我不急,也不怕麻烦。这种事拖得越久,越容易被人当成无稽之谈。可正因为拖得久,才更需要有人去做。
我走到一楼大厅门口,手扶上门框。
外面天还没全亮,走廊灯还亮着,灯光照在门外地砖上,形成一块长方形的光斑。远处传来宿舍区开门的声音,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走过,轮子碾过地面有轻微的响动。新的一天开始了,学生们快要起床,上课,吃饭,讨论昨晚的游戏段位或者哪个老师点名太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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