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多大?”我说,“一个人在底下坐着,脚是湿的,鞋丢了。她不是害人,她只是回不了家。”
他沉默了很久。远处一辆公交车驶过,车灯扫过他的脸,照见眼角的皱纹和额角的汗。
“不是我们扔的。”他终于说,“是我们交出去的。”
“交给谁?”
“外包清运公司。每周三下午来一趟,拉走所有登记过的废弃物品。统一运到城西中转站,再分流去填埋场或回收厂。”
“那批货还在吗?”
“早散了。”
“有没有可能,那双鞋没被销毁?”
他看了我一眼:“你要真想找,去中转站翻垃圾堆吧。不过……”
“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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