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在想什么?觉得委屈或者难过么?还是为妈妈的大吼大叫而感到害怕?
白牧在心中梳理涂鸦上的方格子和线条,低头看自己的脚下,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蹲下来,数地上的木板条,手电筒的光在天花板上照出了一个白色的光圈,白牧仰头看书桌、看柜子,看周围的一切。
那些歪歪斜斜的涂鸦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他拿着笔记本,走出了次卧,顺着楼梯来到一楼。
一楼大厅里升起了火,为了避免火光外泄,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不需要开窗通风,这栋老房子自带烟囱,因为在它的大厅里有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壁炉。
北大荒正拿着一口铁锅在炒面,他拧开一瓶矿泉水,把意大利面自带的番茄酱丢进锅里,还拉开了一盒豌豆猪肉的罐头,铁锅被面条塞的满满当当,闻起来还蛮香的。
铁锅的下面是一个用花园砖头和烤箱托盘搭起来的简易灶台,被劈碎的餐桌悲惨地成了燃料,南城港找了个儿童座椅坐在灶台前,用那根水管当烧火棍,把木头碎片戳开,这样能让空气流通,让火烧的更旺,黑烟更少。
在兄弟俩炒面的时候,烟雨过客拆开一个速冻披萨的包装,拎起来用鼻子嗅了嗅味道。
“培根香肠味的么。”她伸出指头沾了一点披萨上面的芝士,尝了尝味道。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觉得味道还不错,至少没变质,不然她也不会点点头,拿着铁铲把披萨饼摊在灶台下面的烤箱托盘上。
见到白牧下楼,她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样,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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