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雨调整自己的时候,白牧弯腰蹲下去,将手术刀抽出来,递到了她面前。
白牧非常绅士地抓住了刀刃,让刀柄对着她。
烟雨愣了一下,接过了刀。
白牧指了指尸体和烟雨握手电筒的手,示意她帮自己打灯,烟雨默契地领悟到白牧是想近距离观察这具尸体,于是调整了光束,让白牧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有点主科医生和护士助手的既视感,白牧近距离观察,他直接伸出手抚摸这具高度腐烂的死尸,触碰尸体断裂的脊椎。
光是看他做这些事情,烟雨都有点反胃。
但白牧平静如常,烟雨不由得怀疑,这个男人在来到乐园之前,会不会是一个专业法医,只有那些专业解剖尸体的法医才能这么淡定吧?
她越看越信以为真,觉得白牧或许是看出了点什么,非常配合地给他照明。
白牧还真看出了点什么,他虽然没有接受过系统专业的法医教学,但从实战经验上来讲,一个专业法医一辈子见过的尸体,也不可能有他见过的多。
他可以很有底气地对一个现代社会的法医说这句话: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尸体的腐烂状态、伤痕,都在无声地向白牧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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