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村口麦田时,他去给那一大一小的小土包,烧了黄纸,大的土包里埋着他的奶奶,小的土包里,埋着陪他八年的大黄狗。
并没有停留太多时间,太阳下山之前,战车驶上了公路。
四处可见生锈报废的汽车,肉体腐烂露出森白骨头的丧尸,在荒芜的公路上爬行。
十年前的丧尸一个个都很有活力,堪比短跑健将,但现在连它们也老了,炽热的太阳把它们身体里的水分蒸干,那焦黑干瘦的模样就像是索命的饿死鬼。
只有极少部分的丧尸,还留有奔跑和走路的能力,白牧称呼它们为变异体。
已是黄昏时分,公路上热浪滚滚,巨大的红日在地平线边缘落下。
引擎轰鸣声把四周所有的丧尸和变异体都引来了,这些怪物对声音和气味最敏感,稍微弄出点动静,流出一点鲜血,它们就会像快饿死的鬣狗一样扑过来。
白牧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将猎枪的枪筒伸出车窗外。
企图靠近的变异体,都被他一枪爆头,黑灰色的脑浆溅射在路面上。
附近的丧尸群不算多,他还能冲的出去。
他在公路上行驶了数日,又是一天的傍晚,脑袋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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