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陈富贵扶上车,自己跨坐在前面,启动小电驴,朝着不远处最近的高楼驶去。
那是郊区的一座工厂,厂区里游荡着不少零散的丧尸。
姜小鱼稳稳地将小电驴停在工厂楼下,又重新背起陈富贵,往最高那栋楼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的”,陈富贵靠在她背上,轻声说。
姜小鱼脚步没停。
她知道,陈富贵或许还能走,但腹部的枪伤必然会让他剧痛难忍。
她没说话,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了些,动作也放得更轻柔。
等他们爬到楼顶时,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时针指向了凌晨四点。
陈富贵靠在楼顶的护栏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与遗憾,“小鱼,谢谢你。我这辈子,一门心思就想多挣点钱,忙忙碌碌一辈子,钱没攒下多少,唯一的孩子也没护住。”
“小宝以前总缠着我,让我陪她看一次日出,每一次我都敷衍她,说我太忙了,不如睡懒觉。等到后来·····我想陪了,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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