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明正在一张空白的病历卡上写字。
他的笔尖压得很重,每一个字都像要戳穿纸背。
“曾卫东,”林轩说,“在哪?”
沈长明没有抬头。
“地下三层。”他说,“萧教官审了四个小时。”
他顿了顿。
“还没审完。”
林轩撑着床沿坐起来。
右臂使不上力,他用左手把身上那些监测生命体征的电极片一片一片撕掉。
沈长明没有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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