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从排水沟的另一端爬出来时,浑身是泥。
她回头看了一眼——坍塌的通道,没有韩平的影子。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
但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她知道,喊了也不会有回应。
她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南跑。
左腿膝盖以下还是没有知觉,她只能用右腿发力,左腿像一根木棍一样拖在地上。
跑了大约两百米,她听到身后传来碎石被清理的声音。
追兵出来了。
她停下来。
不是因为跑不动了——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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