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三日,上午十一点。
南疆基地的钢铁闸门在装甲运输车前方缓缓升起。
林轩靠坐在车厢最里侧,脊背抵着冰冷的车壁。他右臂的固定护缚换了新的,左颈的割伤重新包扎过,虎口那道崩裂的伤口凝着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但他没看自己的伤。
他一直在看对面的担架。
苏沁落躺在那副临时固定担架上,身上盖着姜海峰脱下来的作战外套。
她的脸白得像十一月南疆的第一场霜。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左肩的绷带在峡谷里换了三回,血终于止住了,但绷带边缘还是透出一圈浅淡的粉红——那是伤口太深、愈骨膏来不及完全吸收的痕迹。
但她呼吸平稳。
秦念苏守在担架边,每隔三十秒低头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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