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走进羁押室。
郑波坐在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听见门响,抬起头。
他比十三天前憔悴了许多。鬓边的白发多了几根,眼窝更深,像一盏快熬干的油灯。
但他看见林轩时,第一眼看的不是他的脸。
是他穿在身上的那件青鳞软甲。
是别在腰后那部没有随身携带、但气息熟悉的旧帛册。
郑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你把它练了。”
不是疑问。
林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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