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术剪放进消毒盘。
“该说的我说了。”他低下头,“你好自为之。”
林轩推门,走出去。
——
七月二十日。
林轩在个人修炼室坐了一整天。
他没有练功。
没有复盘。
没有去藏武阁。
他只是盘膝坐在蒲团上,将裂谷之战到镰刀被擒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的右臂在镰刀那一刀下韧带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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