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九日。
林轩左前臂的缝线拆了。
军医沈长明握着那把消过毒的手术剪,沿着九道细密的黑色线结一一剪断,用镊子将线头抽出。新生皮肉是浅淡的粉色,像三月初融的冻土上冒出的第一簇草芽。
“愈合得不错。”沈长明把线头丢进托盘,“比预计快三天。”
林轩活动了一下左腕。
屈伸。
旋转。
握拳。
没有刺痛。
没有阻滞感。
“右臂呢?”沈长明放下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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