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任务指令折叠，收入内袋。
“十分钟后，东门集合。”他说。
——
灰谷。
这个名字源于七号缓冲区北侧那片绵延数平方公里的、被异兽雾气常年笼罩的灰色森林。
不是真正的森林。
是植被在污染中畸形生长而成的、枝干苍白如骨的枯木林。地面上覆盖着厚达半米的灰白色落叶，踩上去没有声响，像踏在层层叠叠的尸骸上。
林轩带队进入灰谷时，是上午八点十七分。
雾气比情报描述更浓。
能见度不足三十米，恰好是他震慑领域的极限范围。
他没有收回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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