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林轩的伤,正式愈合。
军医在检查报告上签字时,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只没熟的青杏。
“你是我见过的,”军医用一种近乎控诉的语气说,“最不听话的病人。”
林轩接过报告,认真叠好,放进内袋。
“谢谢医生。”
军医挥挥手,像赶一只赖着不走的猫。
“下不为例。”
——
当晚。
训练场的灯亮到深夜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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