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亲信之一的姜海峰——五品中期,四十出头,脸上横着一道年轻时被异兽利爪留下的疤痕——将一摞纸质档案和几枚加密存储器放在萧震案头。
“报告。”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生铁,“H-47批次,自京都总库发货至我校入库,全程冷链运输,封条完整,无异常开箱痕迹。运输人员资质齐全,车辆轨迹可回溯,无偏离路线。”
他顿了顿。
“问题出在入库之后。”
萧震没有应声,只是抬眼看他。
姜海峰翻开第二份档案。
“H-47批次共计三十箱,三百六十支。按标准流程,入库登记后应由质检员随机抽检三箱,每箱抽检两支,共计六支样本送检,合格后方可进入分发流程。”
他指向档案中某一行签字。
“此批次抽检记录齐全,抽检箱号分别为H-47-05、H-47-12、H-47-24,抽检人签名——孙淑珍,后勤处质检员,四品初期,入职六年,无不良记录。”
“问题是,”姜海峰抬眼,“今日凌晨,我秘密启封被扣留的三十箱补给,重新抽检了全部样本。箱号H-47-05、H-47-12、H-47-24内,共三十六支药剂,无一检出异常。”
“而其余二十七箱中,三十支抽检样本,全部检出同一特征侵蚀性能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