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
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一个无足轻重的三品后勤兵。
却是他撒向南疆的第一把慢性毒药。
“记住,”程立新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缸里,声音平淡得像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蚀脉散的目标不止是废掉那些小崽子的修为。”
他抬眼,眸光冷冽如深冬寒潭:
“我要让他们在最接近突破的瞬间,发现自己的丹田再也无法存住一丝气血。”
“我要让他们看着昔日的同窗一个个超越自己,而自己只能在谷底仰望。”
“我要让萧震亲眼见证,他亲手培养的天才们,是如何一个一个烂在他面前。”
全息投影中的白大褂女人垂首。
“明白。”
通讯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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