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明,凌晨五点。
凄厉的哨声如同钢锥,再次粗暴地刺破南疆军校的寂静,也刺穿了每一个新生疲惫不堪的梦境。
“全体集合!三分钟!操场!”
教官的咆哮伴随着沉重的拍门声,在每一间简陋的宿舍外炸响,不容置疑。
通铺上,新生们条件反射般弹起,带着满身昨日训练遗留的酸痛和深入骨髓的倦意,手忙脚乱地套上作训服。有人动作僵硬,龇牙咧嘴;有人睡眼惺忪,茫然无措。
林轩第一个穿戴整齐,军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扫过对面通铺,那个叫戴云骥的男生也已经利落起身,面无表情,动作间透着一股刻板的精准,与周围其他人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三分钟后,操场上勉强站出了歪歪扭扭的方阵。天色灰蒙,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似乎比昨日更浓了些,远处边境墙方向,隐约传来沉闷的、有节奏的震动,仿佛大地之下有巨兽在翻身,让一些感知敏锐的新生脸色发白。
校长萧震依旧矗立在水泥台子上,独眼在破晓前的微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色泽。他身后,十名教官如标枪般站立,气息沉凝,最低也是五品修为。
“看来,昨天的‘预习课’和开胃菜,还没让你们这些菜鸟记住这里的规矩。”萧震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刀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让所有人下意识挺直了酸痛的腰杆,“今天,教你们在南疆活下去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铁律——”
他顿了顿,独眼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紧张、恐惧、茫然交织的脸。
“功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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