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外的热风裹着沙粒,抽打在脸上,生疼。
林轩第一个踏出机舱,军靴踩在焦黑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微微眯眼,适应着南疆刺目而灼热的午后阳光,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铁锈、硝烟和某种腐败气息的味道。
身后,新生们如同受惊的羊群,畏畏缩缩地挤在舱门口,被外面的景象和气息震慑,不敢下来。
“磨蹭什么!都给老子滚下来!”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前方传来。
停机坪边缘,站着十来个穿着深绿色作训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独眼中年男人,身材并不特别高大,甚至有些精瘦,但站在那里,就像一根钉死在地上的铁桩,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他脸上那道从额角斜劈到下颌的狰狞伤疤,让那只完好的独眼更显冷酷。肩章上,八道银色利刃标志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八品武者!
独眼男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新生,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
“欢迎来到南疆第一军校,菜鸟们。”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我是校长,萧震。”
“我只有一句话:去年,我们南疆军校的新生死伤率,是七成!”
他停顿了一下,独眼缓缓移动,似乎在欣赏着新生们瞬间惨白的脸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